变态体育生的疯狂报复!帅小伙被狂躁C事件背后的惊天秘密
清脆的课铃声划破走廊时,李泽正攥着半截铅笔在草稿纸上画肖像。他总说,铅笔在指尖转动的瞬间最能抚平思绪。直到那个眼神空洞的体育生抱着篮球撞进画室,连桌上的速写本都被掀翻在地。

赵阳低着头,黑色护腕缠着狰狞的裂口,在灯光下泛着渗人的寒光。李泽见过他训练时的样子,像一头脱缰的野兽在球场上横冲直撞,汗水与嘶吼混着尘土的气味,能把女生的尖叫传染到整栋教学楼。
"明天下午三点,图书馆顶层见。"赵阳将篮球重重拍在地上,运动袜里漏出的伤疤在阳光里泛着紫黑色。李泽望着对方渗血的指甲深深掐进木质画架的纹路里,突然想起去年年底那场未结案的悬案——连环失踪的四位艺术生都曾在美术室见过这位狂躁症患者。
都市传说背后的真相学校食堂飘着泡面味道的下午,李泽在贴着招领启事的红砖墙上又发现了新涂鸦。画里的人影蜷缩在废墟里,钢铁弯成獠牙的形状压迫着渺小的人影,连阴影都浸着血色。这已经是第三次有人在课后发现类似的涂鸦。
体育社传来消息说赵阳失踪了三天。他的平板里下载着四位失踪学生的家长联系方式,相册里反复出现的却是那张泛黄的校园地图——坐标精确到每一根路灯的位置。直到有人在体育馆拖地时,听到隔间传来仪器运转的声响——像是某种不属于这个年代的器械在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
午休铃响起时,李泽正在画室里完成那幅未竟的肖像。他总觉得画笔下那个被阴影啃食的侧脸越来越像站在讲台上的代课老师。对方口袋里掏出的校园地图褶皱处,正压着一张泛黄的维修申请单。
不一样的支教体验支教地的老槐树下第一次见面时,陈茂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他的左臂缠着医用纱布,在风里泛着不起眼的褶皱,却让李泽想起图书馆顶层那串暗红色血痕。支教日志里记录着这个半路杀出来的体育特长生——他总在课后带着学生去修葺废弃的跑道,像照料受伤的野兽般认真。
雨季来的那天,他们躲进废弃的木制观礼台。陈茂的手机铃声突然在空旷的屋檐下炸开,震落一层潮湿的灰。他盯着屏幕泛起的红光,喉结滚动的样子让李泽想起赵阳握着手术器械时纠结的疤痕。当对方说出"我奶奶说过图书馆顶层有僵尸"时,李泽突然明白那些涂鸦里永远不变的元素——
他们说的不是拆迁留下的断壁残垣,而是一个深埋在旧教学楼地下的密室。
暗夜的对决废弃礼堂的回声仪还播放着三年前那场元旦晚会的伴奏。当李泽跟着扩音器里传来的华尔兹节拍起舞时,他看见陈茂后颈根的血痣在月光里泛着紫铜色。这个为了凑足支教证明才硬着头皮来的体育生,此刻握着教师用的竹制教鞭,像握着一支刚刚淬过毒的短箭。
突击队冲进废弃图书馆时,空气里飘着高压电弧烧焦的焦糊味。监控录像带里那些晃动的黑影终于有了具象——是十五把拼凑的铁窗框被固定在架子上,构成了某种不自然的机械装置。当录音带播放出那句"艺术就是被肢解的碎片"时,李泽突然明白赵阳手机里反复播放的金属摩擦声到底来自哪里。
光影里的重生结业典礼当天,陈茂将最后一课定在健身房。他让学生们围成圈,让每个人说出自己对"艺术"的理解。当那个戴眼镜的男孩说出"像被反复拆装的自行车"时,李泽看见他衣领后方的疤痕竟与三年前某张涂鸦中的人物高度重合。
散场时有人在画室门口发现新的速写——用铅笔粗略勾勒的装置艺术,主体是十五根不同长度的铁窗框。但当李泽凑近细看时,突然发现那些冰冷的金属在画师笔下竟生出卷曲的纹路,像根根正在生长的藤蔓。
暮色把窗外的梧桐树影投在画框上时,他想起三年前自己在画室里握着断裂的画笔时的感觉。不同的是,这次的速写本第十二页写着三个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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